父亲的眼泪:女子脸部溃烂长蛆虫 伤情严重父亲难辨认

2015-06-20 15:33:50 来源: 东南快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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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思丽原貌

她是个晚熟的孩子 那是她第一次交男友

王思丽学过古筝,在茶室及夜场演奏过,她的弟弟王思龙告诉东南快报(微博)记者,姐姐小的时候有过明星梦,自己也买过电子琴学了起来,之后到福州学古筝,他丝毫不觉得奇怪,但他也不知道这种梦想在她身上留存了多久,姐弟分隔两地,每年只在春节的一个月里相聚,关于她的思想动态,包括情感,他几乎不了解。

在王思龙的印象里,姐姐天真得像个小孩,有时候甚至让他感觉不自在,“她逛街的时候老是挽着我的手”。

这个印象和王作生不谋而合,“女儿属于晚熟的孩子,交第一个男朋友也是2012年春节期间”。

2013年回家养病之后,女儿执拗要回福州,那天下着雨,一家人陪着王思丽到集镇买了第二天早上的车票,王作生陪着女儿住了一晚,次日清晨,目送女儿远去。

2014年2月16日,王思丽对弟弟王思龙的最后一次聊天,说的最后一句话是,告诉爸爸妈妈,不要担心,我过得很好。其后QQ再无上线。

再次见到便是一年多后的光景了,福州市铁路中心医院住院部内,王思丽在意识并不是特别清醒的情况下,断断续续讲述的那些经历,让王作生毛骨悚然,他有点疑惑,又带点怀疑。彻夜无眠之下,他想起了很多,家乡的草木山河,女儿的过往,她空间内充满悬疑的日志,她的聊天记录…………

深夜,隔着一米多的距离,王作生能清楚听到女儿王思丽微弱的气息,但22年来,这也许是他听过的最沉重的声音了。

记者手记

那种担当叫父亲的肩膀

明天就是父亲节了。采访王作生的时候,我想到了自己的父亲。

我住在莆田的一个海岛上,有一年台风正面登陆,渔民彻夜保护着渔船,但还是没有几艘渔船在风暴之下幸免,我家也是。我或许永远也忘不了,暗黄的烛光之下,父亲因为对抗台风失败脸上写满的落寞,以及那不经意间捕捉到的,父亲近乎无望的叹息。

许多年之后,我在王作生的身上,也窥到此情此景。

18日下午5点,我们在机场接到王作生及李天玺时,天色骤变,狂风大作。即使已经提前沟通好,他们两人仍然对我们保持着警惕。

“在我们那边,经常有人刚毕业就被人弄进传销”,后来李天玺解释了为何一开始拒绝采访,不过,一路上经过我们不断的短信沟通,才最终释怀,并相信我们的善意。

采访的期间,谈到和女儿见面时的场景及女儿的诸多过往时,王作生会喘着气,眼眶滚着泪水。接近一米八的身高,配着松松垮垮的西服,在夜色之下,这单薄的身子,仿佛一个能被风轻易吹起的木偶。

在连续的数天报道里,我跟王思丽近距离聊过两次,问题涉及她的身世和伤势,但她意识混乱,所透露的离奇遭遇,以及前后矛盾的部分内容,让人几乎无法相信。

她的父亲王作生告诉我,女儿的心态完全变了,对悲伤似乎视而不见,“她明显受到了刺激”,王作生查看了女儿的空间日志,并把她的聊天记录复印了下来,从其中的内容推断,他觉得女儿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,以至于几近摧毁了她的活泼开朗。

王作生无意在外人面前表现柔软的一面。18日当晚,为了让他们更好地相聚,我们及早离开。

这一夜,王作生彻夜无眠,数次起身照顾女儿。在回家的路上,我的脑海里反复循环的画面,是那晚透过病房窗户王作生在女儿的床头边默默流泪的场景,这种失去一切的失败,与我当年所见的何其相似。但他跨越2200多公里,坚持1年多的不懈追寻,又让我不得不承认失败后面的那种担当,叫父亲的肩膀。(东快记者 吴剑杰)

[责任编辑:吴滢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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